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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我的一个病人，我只是怕她出事才追过去……”

程南雨轻声打断：“顾步城。”

一开口，她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。

“桔梗花象征永恒的爱，可你送我桔梗的时候，到底是想将那份永恒的爱给谁？”

顾步城神色渐渐变了，他看着自己没说话，似乎在探究她到底知道了多少。

和她第一次被梁薇的事刺激入院时回答的一样，顾步城说：“雨雨，我这辈子只会和你一起走到生命尽头。”

是深情表白，也是滴水不漏的回答。

走廊上忽然传出一阵骚动：“医院天台有人想跳楼！是个二十出头的心脏病患者，快！”

顾步城神色一紧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立刻站起身就要往外冲。

走到门边，他才想起来程南雨，转头解释了句：“有紧急情况，我过去看看，等我处理好了再来看你！”

她看见顾步城转身的那一瞬，眼里是无法压抑的担忧和焦急。

早已超出了对寻常病人的关切。

不过都不重要了，她来人间只是为了还顾步城一颗心，收回因他而起的情爱。

他们注定不会一起走到生命尽头。

程南雨垂眸压下心里的闷痛，没有精力多想，渐渐闭上眼休息。

再次醒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
程南雨扭过头，就见顾步城正坐在病床边，打开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粥。

他已经脱下了一身白大褂，却也没离开医院。

“雨雨，我刚刚给你买了粥打算叫你，正好你醒了。”

看着他神情自如的模样，程南雨问道。

“那个闹着跳楼的患者……怎么样了？”

顾步城动作一顿：“情况不太好，她需要尽快进行心脏移植。”

他说完看了程南雨一眼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
他又犹豫着开口：“雨雨，你最近这段时间频繁心痛，已经有了病情复发的征兆，恐怕是之前移植的心脏产生了排异反应。”

“恰好那个患者，和你身体里这颗心脏也配型成功了……”

程南雨僵硬着抬头看向他，还没明白过来，心底就先泛起一股寒意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顾步城闭了闭眼，不敢看她。

却是毫不犹豫地接上后半句：“所以我想问你，能不能把这颗心脏移植给她？”

程南雨说不出话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
原来还他一颗心……是这个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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